“這么快就發現了嗎?”安克蘭似乎有些意外。
在伊斯的怒火幾乎要跨越時間與空間的距離燒到他臉上的時候,他十分淡定地承認:“是的,‘黑翳’就是埃德·辛格爾——另一個埃德·辛格爾。沒有你認識的那個那么幸運,他最好的朋友與他反目成仇,不死不休,他也沒能挽救他的世界,結果成為唯一活下來的那一個……而他當然想要挽回這一切。他是所有時間線里最絕望的一個埃德,最瘋的一個埃德,卻也因為毫無顧忌,成了最強的一個埃德。”
在懷疑得到確認的這一刻,伊斯的喉嚨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腦子都是那張被燒到扭曲的臉。
他一點也不想承認那是埃德,不想承認,唯有永恒之火的火焰,才能造成那樣無法被治愈的傷口。
他跟埃德打過好幾場,打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盡了全力……可是他知道,在任何情況之下,他都絕不可能用永恒之火,去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另一個時間線上的他,會因為什么,對埃德恨到這種地步?
他甚至都不愿去想。
“他逃走了嗎?”安克蘭問。
伊斯悶悶地點頭。
“這是個好消息。”安克蘭說,“在我的推測中,在他跟你正面對上的時候,有兩種可能,一種,因為你是伊斯卻并不是他的朋友伊斯,所以他很可能會不計代價地殺了你——如我所說,他瘋得有點厲害。另一種,因為你不管怎樣都是伊斯·克利瑟斯,他也可能會對你格外手下留情,或至少有所猶豫。現在看來,是后一種……恭喜,你有更大的可能抓到他了。”
“如果我不想干了呢?”伊斯冷冷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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