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放開了手腳,那凌厲的攻勢也終于逼得對方認真起來。
黑翳的法杖像一根燒焦的木頭……或者事實上就是一根燒焦的木頭。它散發著死氣的力量似乎能讓一切像瞬間被抽干了水分一樣失去生機。
伊斯不小心中了一記,皮膚上泛起的白色鱗片都失去了光澤,變成毫無生氣的灰白,一片片剝落。
被迫蛻皮的巨龍痛得咧了咧嘴,而那個明明可以乘勝追擊的家伙,卻不知為何突然一僵,嗖一下退出了老遠。
伊斯的速度并沒有因為疼痛而減慢。他風一樣疾撲過去,左手冰刃上撩,格開那見鬼的手杖,右手趁機將一個半開的金屬圈往對方的脖子上套。
黑翳的動作慢了一拍,倉促地往后一仰,幾乎拉到下巴的斗篷被劃過的刀尖劈成兩半,露出斗篷下扭曲變形的臉。
伊斯不自覺地停了一下。
他見過許多長得古里古怪的家伙……可他沒見過燒成這樣還能活著的。
要不是安克蘭確定這是個活人,他簡直要懷疑這家伙是從一場大火里爬出來的亡靈。他的頭臉被燒焦了大半,連左眼都被燒沒了,也就那么焦著,泛著暗紅的皮肉翻卷在黑色焦痕之下,讓人望而生畏。而沒有被燒壞的另一小半,又蒼白得發灰。
可他完好的那只眼睛,是極其深邃的藍色,像晴朗夏夜的天空……像微曦的天空下無垠的大海。
即使失去了波瀾,凝固成一片死海,也依然浩瀚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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