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開始施法的時候,伊斯又有點緊張起來。
“你,”他警惕地確認:“不會故意讓我變成小孩子吧?”
他曾經變回了小孩子還變不回去,就真的被他的朋友們當成小孩子抱過來抱過去……那簡直是他一生的恥辱和陰影。
久遠的記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黑翳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你最該擔心的可不是這個。”他說,“需要我告訴你上一個試驗品變成了什么樣子嗎?”
“……還是不了吧。”伊斯說。
黑翳的左手縮了縮。長袖的遮掩之下,手臂上殘存的血肉微微蠕動著,在被燒到半焦和恢復鮮嫩之間反復——在兩種不同的力量之間反復,那種痛苦讓習慣了疼痛的他,都不得不屏蔽掉手臂的知覺。
他也并不想讓伊斯看到如此不堪的東西。
他低聲念出咒語。
已經有許多年,他不曾在施法時念誦。他也不需要太多的動作和材料,他的血脈……他失去的故土殘存的力量,和他這些年來一點點吸收的力量,讓他強大到動一動念頭,就能完成許多復雜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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