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強烈的情緒如浪般狂涌而出,似乎將他都吞沒在其中。
但他也很快就從中掙脫,清醒地感受著與雷佐同樣的恐懼——那種,像是真的被惡鬼盯上的,連血液都凍結的恐懼。
納登人或許曾經不被當成人……但此刻,在提亞納眼中,他似乎也不算是人,只是一個被憎惡的、復仇的對象。
……他的確也有布瑞坦人的血統,他的眼睛就是掩飾不住的明證。
他干咽一下,連吞唾沫都不敢出聲,只是本能地默默握緊槍柄。
連窗外的風都似乎隨著納登人狂亂的情緒而驟然亂了方向。半開的窗的沒有固定,被重重地拍在了墻上,嚇得魏特渾身一抖,差點就拔出了武器。
而提亞納的理智,卻也因此而回到了她的眼中。
“……你的膽量可比我預料的要小得多。”她有些嫌棄地瞥他一眼。
“這不是膽小,這是……警覺。”在這種情況之下,魏特也忍不住強辯,“一個賞金獵人該有的警覺。”
這句話只是讓曾經的賞金獵人眼中生出更深的嘲諷。
她干瘦的手從斗篷下生出來,在桌上放下一個小小的存儲器,推給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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