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特第一時間想起就是這個,后背的惡寒直竄頭頂。
他顯然沒能藏住他的情緒。老人在他對面的桌邊坐下,臉卻依然隱在窗簾的陰影里。
“我猜我給那個蘇迦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她淡淡開口,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魏特又默默地往陽光里挪了挪。盡管眼前的老人看起來還挺正常——比如,她雖然似乎不太喜歡見光,但她其實是有影子的的——他還是有點瘆得慌。
他的確記得這個名字,他也記得雷佐提起這個名字時眼中的恐懼。
“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僵硬地開口。
納登人看他一眼,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找你?”她問他。
“為了……警告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消息?”魏特小心翼翼地回答,“或者,洗掉我腦子里關于你所有的記憶?”
他只能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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