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兒從洞口出去。我們進入霧里……然后就又回到了洞穴。我就知道……怎么可能這么容易……”
“他們準備從頭頂?shù)牧芽p逃離這里,我覺得……我不知道。”
“他們留下了兩個人,我想他們也知道,他們很可能會失敗。”
“他們爬出了裂縫。”
“它今天抓回了一個拉契卡人……一個還生活在部落制時代的拉契卡人。他不肯跟我們說話……他大概也根本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他的拉契卡語跟我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
“……第三十七天,依然沒有離開的那幾個人的消息,兇多吉少。佛戈關(guān)掉了他的記錄儀,卻給我的錄音器充了電,他說我們總得留下點什么……”
“我快瘋了……我大概已經(jīng)瘋了。那個拉契卡人死了,因為他試圖殺了那個怪物……勇敢,但是愚蠢,太愚蠢了,那怎么可能做到,他都沒它一根手指長……”
“它用爪子碰了碰,尸體就變成了骷髏,干干凈凈的骷髏……也許我們該為此而慶幸——不管怎樣,它的確不吃人。”
“佛戈和拉芙娜也準備去殺了那個怪物,這樣或許能破壞它的……魔法,或者超能力。‘反正也不會更糟了。’他們說。他們把所有的食物和營養(yǎng)劑都留給了我,雖然活久一點或許也沒什么意義……可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他們死了,佛戈是自殺的……雖然那怪物也受了傷……它像是能變成霧氣……也許所有的霧都是它?在所有的時間里?”
“誰能殺得了這樣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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