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凱立安的年輕男人,眉頭的紋路就沒有展開過,一臉顯而易見的煩躁。
弗魯瓦不動聲色地挪得離他們更遠一點。他也看到過那些影像,至少,那個砂色短發的尖耳朵女人飛身拔刀的速度,他是絕對及不上的。
他只挪了兩步,那女人便回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開口道。
“當然,當然。”弗魯瓦干干地笑著,連聲回答。
吉謝爾隨手一指----她的短刀已經夾在了指間。
“那些貼在石頭后面不動的家伙,”她說,“是你們給這些石心人安排的保姆嗎?”
弗魯瓦臉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嗎?”吉謝爾挑眉,“你們的首領不是說他對石心人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嗎?連保姆都沒有的話……他可真不是什么合格的父親啊。”
弗魯瓦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而在他耳邊,他等待已久的桑古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動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