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找到奧夏的時候,已經連下了三層,心中怒火騰騰。
明知危險還自己一個人瞎跑,是想害他守不住自己的承諾嗎?!即使那不過是他為了配合尼亞隨口說出的承諾,也是算數的!
他看著那小家伙嘴里咬著一點忽明忽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滅掉的光,手腳并用地爬上一臺不知什么機器,并試圖撬開通風口躲進去。
在他身后,一只蜥鼠拖著細長的尾巴橫沖直撞,以與那笨重的身軀全然不符的敏捷縱身而起,越過滿地狼藉,直沖向小沙地人。
在地上,它們的近親是沙地人的食物,在這里,沙地人卻是它們難得的美味佳肴。那微弱的一點光,似乎并不足以讓畏懼勝過它的饑餓。
伊斯放慢了速度,直到那只蜥鼠張開的大嘴幾乎要將小沙地人的頭整個兒吞進去,而那狗膽包天的小家伙閉著眼絕望地將手中的短刀奮力往前扎,才一刀劈過去,將那還躍起在半空的怪物劈成了兩半。
刺出短刀扎了個空,怪物尖利的牙齒從鼻尖劃過,溫熱而腥臭的血撲了滿臉。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小沙地人好一會兒都沒睜眼——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死不瞑目的樣子,那會讓活著的人心里特別難受。
“……滾下來!”
伊斯說。
他冰刀一樣扎過來的聲音讓奧夏瞬間清醒,呆呆地睜開眼,徘徊在狂喜和忐忑之間的心情讓他的耳朵控制不住地動來動去。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好一會兒才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磨磨蹭蹭地往下爬。
“等等。”伊斯突然又阻止了他,手腕一翻,豎起的冰刀將能凍掉人鼻子的刀面平平地拍在他臉上,立刻把他拍成了一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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