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了腳步,走下甲板時正撞上晃晃悠悠往上爬的泰瑞。
法師茫然抬起的臉上,熬得通紅的雙眼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蔫得干巴巴。
“……你就只比鬼魂多一口氣兒了。”吉謝爾有點嫌棄地戳了戳他的額頭,“那些芯片還沒能檢查出什么結果嗎?”
泰瑞搖頭:“還在嘗試復原數據,但它們都被毀得太嚴重了……”
船上擅長這個的人不多,即使有機器可以承擔一部分的工作,阿爾茜也已經很能幫上忙,連續工作的他還是累得要死。
“……那就先去睡一覺吧。”吉謝爾輕輕把搖頭都像在夢游的法師往回推,“難道你也想去玩拼圖嗎?現在人都多得擠不進去了呢。”
泰瑞反應不過來一樣呆了一下,摸了摸額頭,順從地轉身,拖著腳步,緩慢而沉重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們在一個岔路口分開,吉謝爾走出一段兒,有點不放心地回頭。
泰瑞其實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在她心里,依然還是從前那個未成年、還體弱多病的小法師,讓她總是忍不住對他多幾分關心。
而他剛才的樣子,不單是累,似乎還有點心事。
換做平時,就算要談心,她也會讓他先好好休息一陣兒,但埃德已經不止一次地提醒過他們,要留意每一個人哪怕極其細微的異常,尤其是船上的核心成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