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鴻英一翻身就下了床,好奇地過去看。
演戲演全套,薛延也趕緊下床過去看,他還特別捧場地說:“聽說標記出現的位置,就是狼主龜頭插進去的深度,天啊,狼主的性器也太大了吧!”
賴星淵在他身后,表情頓時無奈起來,自己夸自己可還行?
馮銳沒有賴星淵沉穩,聽到薛延明目張膽地演給耿鐳看,表情頓時因為憋笑有點扭曲,連忙低下頭。
“聽說,給狼主口舌侍奉之后,吸收的力量越多,胸口的標記越大,從你的標記來看,你也沒吸收到多少力量吧?”項鴻英這個人,真是很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嘴就是臭。
本來帶著炫耀之心過來的耿鐳,聽了項鴻英的話,臉色頓時有點不好,他隨后想起了什么,臉上的表情又得意起來,變成了那種,想炫耀點什么,偏偏又忍著不能說的憋悶模樣。
不過,也只有薛延、賴星淵、馮銳他們三個知道,耿鐳肯定想炫耀的是,他在被臨幸之后,還和狼主有聯系,甚至剛剛還在天臺上,拍裸照跳艷舞給狼主看的事,只是偏偏這件事他不知道狼主允不允許他說出去,只能憋著,所以表情才這么憋悶。
在其他人看來,耿鐳就只是單純被項鴻英氣到憋悶而已。
賴星淵現在也明白薛延的惡趣味所在了。
耿鐳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天臺上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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