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坑一時爽,填坑火葬場。
有些作品因為平臺的問題,為了脫身不得不斷尾求生,比如遺落在綠jj的所有作品,現在都成了無法觸碰的禁區。
有些作品受限于當時水平的問題,開篇的架構其實已經走歪了,讀者或許感覺不出來,寫的時候卻像在蓋一棟越來越歪的樓,幾乎可以斷定最后會變成一地狼藉,除非推倒重建。這個問題在我早期的作品,比如《荒星》,老版《臣服》,甚至現在艱難存稿但很難寫的《犬籠》上都很突出。
有些作品比較小眾,題材小眾并不意味著好寫,相反,在不降低質量的情況下,想寫好反倒特別難,比如需要戰棋推演的《白銀》《神孽》,需要更強的現實向作品筆力的《國安》,這些作品都很難寫。
有些作品是可以預判的大長篇,架構有,設定有,但是寫作狀態起起伏伏,加上其他中短篇的更新分薄了投入的精力,導致很難接續,比如《魔皇》《帶鹽》,這兩個大篇幅作品有難度,好寫又不好寫,雙開的話勢必分薄其他文的更新量,所以遲遲不敢復更魔皇,因為復更了也只有那點存稿,沒法做到長期更新,像帶鹽現在的狀態,我的奶量只能保持一篇。
有些作品是架構比較簡單,但很講求狀態,寫起來猶如做小菜演小品,追求靈感所致,閑適之美,比如《狼群之主》《圣徒之路》,強壓著去寫,反而寫不好,寫不出來,偶有所得,就寫一寫。
有些作品則是精雕細琢,雖然只是寥寥幾人的故事,但是很考驗筆力,比如哨所系列,比如新版臣服、淪陷,寫起來其實非常耗費精力。
而在這么多關于不同作品的靈感、狀態、寫作難度導致的更新快慢不同的狡辯之外,我還想再狡辯最后一個想法,時不我待。
時不我待,或許不太準確,但我心中最深切的感受就是這四個字。
十年之前的創作環境,和現在已經大不相同。十年間,很多熟悉的作者陸續淡出或者轉型,曾經經常暢談創作的朋友,如今已經綴筆,很多作者轉型到了綠jj,去寫更大眾更安全的題材,同路人越來越少。
題材的限制變大了,網絡環境更嚴峻了,讀者對作者更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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