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天是誰教了他什么,讓他有了這么大變化,宋浩細細回想,卞天豪是初次被臨幸,但他那個年紀,看起來不像是能反過來教導薛延的,不被薛延折騰哭都不錯了,傅長纓倒是成熟穩重,但傅長纓性格內向甚至有些軟弱,似乎也做不到。
難不成……是袁博?這人自己忍著無法讓狼主臨幸的誘惑和痛楚,還能教導狼主風姿和儀態,倒真是盡心盡責,十分辛苦。
薛延似乎也意識到腰帶非常別扭,終于抽出手來,雙手交叉伸進了宋浩的衣襟,擒住了宋浩的胸肌,交疊的衣領也因而被拉扯開,再難遮住里面的風景,那雙手在胸肌上盡情玩揉的姿態也展露出來。薛延似乎終于耐不住這般細膩繾綣的姿態,終于像往常一樣貪婪急切地將宋浩的胸肌掌握在手。
一直舒緩優雅固然讓人情難自禁沉溺其中,但粗野狂暴起來,那洶涌的直白快感,也自有種讓人心神馳蕩的魅力,于狼族而言,風雅為表,愛欲為里,身體被細細賞玩之后,一場酣暢淋漓的臨幸,才是直達心魂的真正恩賞。
宋浩那些猜測遐思再難堅持,差點呻吟出聲,幸好心里還惦記著不能每次都讓薛延那么輕易得手的羞恥之心,故而忍住了口中的呻吟,不過,既然一直背對著主上,稍稍放縱一點也沒事吧?
將胸肌往前挺起,主動送入薛延手中,身體也隨著薛延雙手的用力掐捏而律動配合,宋浩張開嘴,舌尖都在快感中輕輕顫抖,放任自己露出了被玩到舒服至極的淫蕩表情,只是始終背著薛延,沒有發出呻吟來,不想讓薛延看到他此時已經完全沉溺于薛延愛撫的享受模樣。
“哥哥剛剛都走神了吧?什么優雅,果然要粗暴起來才舒服嗎?玩奶子的力氣一大,哥哥的表情都變了,騷的不成樣子?!毖ρ討蛑o的聲音這時候才在耳邊響起,宋浩吃了一驚,視線慌亂地亂瞟,隨后凝固住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內臥的墻邊,竟然放了一面古色古香的桌鏡,鑲嵌在木制鏡架中的鏡子,剛好映照出了他和薛延的模樣,原來薛延雖然一直在他身后,其實對他臉上的表情,全身的姿態,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只能木訥地看著薛延將他的雀衣從肩頭脫下,裸露出已被愛撫得泛起潮紅的身體,而兩邊被褻玩過的乳頭,還在泌出淡色的乳汁,順著深麥色的肌膚緩緩流淌,淫靡至極。
而這時候薛延直接撩開了他雀衣的下擺,性器吐出的淫水已經將白色的內褲打濕,半透明的布料緊緊貼在莖身上,顯出了粗大莖身的模樣,只需看到這副景象,就知道剛剛宋浩的身體有多興奮,下面流出了多少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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