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兩個,看身材都比較健壯,甚至可以稱之為敦實,因為看不到面容,所以只憑身材來判斷,感覺平時是那種需要吃辛苦的體力勞動職業。現在聽聲音,也是頗為低沉,不是年老之后那種低啞,而是天生的厚重,和身材倒是很相符,讓薛延感覺他們很老實可靠,觀感很好。
“那我不能臨幸他們兩個嗎?”薛延聽宋浩說那么多,有點糊涂了,直接問道。
宋浩也知道自己用比較委婉的方式說,對薛延來說太復雜了,所以直言不諱地說道:“松骨這個職務,經常給主上按摩,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挑起主上的欲火,讓主上臨幸他們,這樣的做法等于狐惑主上,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他們兩個必須做到全心全意地只專心為主上柔肌松骨,不能逾越。而主上若是想臨幸他們,那就是對他們的賞賜,自然是不會限制的。”
“哦我明白了,其實就是不許他們勾引我,但是我可以隨意對他們,是嗎?”薛延明白過來了。
“主上睿智。”宋浩笑著夸了一句,“只是主上剛剛成為狼主,現在到底年紀還小,要是日夜征伐,怕是對身體不好,身為內官長,我是擔負著監管之責的。主上白天臨幸了傅長纓,剛剛又臨幸了夏崇隊長,晚上不如稍微休息一下,以后還有很多機會。”
薛延“哦”了一聲,看神色倒是有些不情愿。
宋浩心里不禁嘆氣,年輕的狼主正是欲望旺盛的時候,不知道節制,這時候擔任狼主的內官長,怕是要經常違逆狼主的心思,也不知道以薛延的少年心性,對他的喜歡在這樣的消磨之下,能堅持多久。不過只要自己在位一天,總要盡好內官長的職責,哪怕真的因此被薛延不滿甚至罷黜,也是沒關系的。
高瞻高遠兩兄弟,這時已經展開了竹席,鋪好了上面的臥具,請薛延俯身趴在上面。
因為趴著的關系,所以薛延看不到兄弟兩個取出精油,涂抹在自己身上,只聞到了淡淡的香氣。
隨后兄弟二人各自跪坐在薛延兩側,在手上涂上精油,開始為薛延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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