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輕聲說道:「我想說你平時有看書的習(xí)慣,也許用得到。上面的藏青sE,我猜應(yīng)該是你喜歡的顏sE,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想把它調(diào)出來,還好有趕上音樂會的時間。然後......這書簽有個缺點,就是不能碰到水,所以可能也不是那麼方便攜帶就是了。」
「我會珍惜的。」宋樺的話語帶上了些許力道,她將書簽輕輕地放回盒子內(nèi),再把包裝紙摺疊回去。宋樺對待禮物的細膩,讓我的心觸動不已。
將書簽的禮物盒放回提袋後,宋樺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她的神sE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依舊自信且從容,彷佛剛才片刻間的失神,只是我的過度揣測。
我點了點頭,跟宋樺一同起身離開。走出餐廳後,我輕吐了口氣,這一餐彷佛是前哨戰(zhàn),我的雙腿竟然還有些剛才交鋒時的虛軟。
宋樺自然地走在我身側(cè),她的黑sE長裙在風(fēng)中輕輕晃動,翩飛間不經(jīng)意地擦過我的小腿,帶起一陣微弱卻難以忽視的癢。這份似有若無的觸感,瞬間g起了不久前她指尖掠過我下唇時的余溫,甚至還因此得知她今日用了不同於平日上班時的香水。
先心動的人,果然最卑微。
宋樺甚至無須本人親自出馬,這些細節(jié)在她眼里可能也稱不上手段,就已經(jīng)將我那風(fēng)中殘燭般的意志力,撩撥得近乎熄滅。
我今天是怎麼了?我跟宋樺甚至已經(jīng)在同一張床上睡過,雖然那天什麼都沒發(fā)生,但b起今日這些游走於核心邊緣的試探,肯定甩了三條街不只。
難道是因為我的心態(tài)不同了嗎?追人追成我這副腿軟的模樣?
......我怎麼這麼聳?
懊惱地垂下眸,本來只是想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宋樺白皙勻稱的小腿上,以及高跟鞋露出的那截JiNg致腳趾,我趕忙別開眼,那宛若出自大師手藝的骨架與肌理,竟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非禮勿視的罪惡感。局促地抬起頭,我病急亂投醫(yī),試圖開脫心中那恥於出口的欣賞,「穿這麼高的鞋走路,你的腳會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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