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用冰美式來冷卻失速的心跳,但在想起宋樺很少喝熱飲的習慣後,我將舌尖往下壓了壓,抹去那個即將出口的「冰」字嘴型,直視著她那雙依舊染著笑意的眼眸回答:「熱的。」既然我的呼x1已經帶著熱度,那索X讓這份溫度延續下去。
接過宋樺的咖啡後,我也把提袋遞給了她空出的左手,離開演還有兩個小時,我們打算先走進附近的商場逛逛,在經過一間甜品店時,宋樺突然出聲,「這間店挺好吃的,要試試嗎?」
是間主打日式抹茶系列的店家。
水泥與木紋交織出的歲月呢喃,在推門的瞬間便將我環繞。
這空間屏棄了喧囂的華麗,任由手工陶器與花藝在角落里低Y,樸實、純粹得如同褪了sE的舊夢,不喧嘩,不奪目。每一張餐桌上的原生木塊,都帶著殘破的真實感,與周圍那些不對稱的空間結構、藝術品相依,營造出一種「被接納」的平衡——
突兀,在此刻竟成了和諧的注腳。
沐浴在這樣的氛圍里,我內心原本不安的鼓噪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安穩與沉靜。
服務生帶位後,我們才剛坐下,宋樺的名字便被前來倒水的服務生熟稔地喚起:「?」
我循著聲音看去,這位服務生有著健康的小麥sE肌膚,長發雖在腦後俐落地束起,卻仍能從發絲的弧度看出豪放的大波浪卷。她說話時帶著一點輕微的鼻音,偶爾在語句間無意識地發出日語中特有的「え?」聲。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x前的名牌上——「Ayako」。看來,她是宋樺的日本友人。
這麼一想時,本來還與宋樺相談甚歡的Ayako突然朝我看來,她帶上了非常明媚的笑容,說:「你好,我是綾子,是的朋友,請多多指教。」
「你好,我是,也請你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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