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掐準了時機,宋樺突然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在經過我的工作臺面時,宋樺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拉花,她只是用指尖輕點了兩下桌面,暗示我重新拉一杯後,便走進廳面里開始巡視。
將手中圖案已經糊成一團的往一旁放去,盡管知道海明薇只是在溜嘴皮,宋樺也沒有給予她的「劇本」任何一道視線,但我的心口還是感到一陣壓迫,里頭擠出了漸漸浮出水面的酸澀泡沫。
「那網球呢?你有興趣嗎?如果你缺對練的對象,或者是還沒接觸過,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我打得還蠻不錯的。」
聽到這,我都不知道該佩服這位男士的毅力,還是贊嘆他的厚臉皮,聽著他歡愉的語調,我想,他已經「醉」了,畢竟,他可是泡著「海明薇」。
隨著話題開始有去無回,海明薇已經不耐的皺起了眉,但這位男士依舊沒有消停的趨勢,通常這種時候,我們是可以出言緩頰的,但,或許還有更妥洽的處理方式嗎?
送完咖啡後,我抬頭尋找宋樺的身影,只見宋樺正站在不遠處的大廳走廊上,她從西裝外套里拿出手機撥號、上耳,見狀,毫不意外的,吧臺一角,海明薇的手機鈴聲便在下一秒響起。
是小提琴悠揚的琴聲。
「Honey,準備下班了嗎?」
我聽不見遠處的宋樺對著電話講了什麼,甚至,她剛好背過身,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及反應,也,猜不出。
「我在老地方等你。」海明薇的聲音旖旎無b。
我該在意嗎?就因為這荒唐的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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