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用餐流程里,我上緊了發條,除了取餐的時候,我的目光全程緊盯著松井夫婦,我該慶幸這次的活動客人們都是上了眼罩的,轉動了下又不自覺墊起的肩膀,感受著骨頭接連響起的「喀喀」聲,不用透過旁人的提醒,我知道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僵y到一個不行。
x1了口氣,吐出,我反覆輕抿著唇,稍微活動了下嘴角附近的肌r0U,將微笑重新掛回臉上。不論是來自父母或是親朋好友,甚至是宋樺,他們每個人曾經都不下一次的提點過我,要多笑,不要老是皺著眉。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曉得平日無事時,我的表情是什麼模樣,但透過身邊人給我的反應,就算沒有當面說穿,那只一眼的客氣後便將目光移開的小動作,即使行為上看似無心無意,但實際上卻也是出自本能的,訴說著不喜。
所以,我很少照鏡子,非必要也絕不拍照,因為,從來沒有人喜歡過。
但,這樣子的我,不知道怎麼笑的我,時間一久,竟也後知後覺的從中發現了唯一的好處。
我的求學生涯一路平順,我從來沒有面臨過所謂的霸凌問題。
因為臉臭,直到在高中時期遇見李懿甄以前,我總是一個人在校園里獨來獨往,身邊沒有特別親近的朋友,分組時也總是「被」湊進不喜歡讀書的組別里,而有趣的是,在這樣的小組里待久了,我倒是發現,除了會認真聽課、寫作業之外,我跟這些人,本質上好像沒什麼不同。
這些人有男有nV,在學校規定不能在頭上做造型或是染發的情況之下,小組里的男生不是燙玉米須,就是用發蠟抓著當時很流行的日本杰尼斯偶像發型,而nV生則是直接帶電bAng卷到校擺弄各種雜志上的流行造型,或是周末後就一頭大金發到校準備讓老師們各個七竅生煙。
訓導主任說「不」的行為,他們越喜歡往那Za0F,簡直天生反骨。
穿素面白鞋?沒門,就偏要有個g在上面,最好還是NBA球星的代言球鞋。不能穿垮K、摺裙子?開什麼玩笑,不跟風、不露腿就是枉青春!老師們懂個P!
基本上,每天午休時我都可以看到這幾個人在訓導室外罰站,或是抄寫根本就是浪費原子筆墨水的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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