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唐的人生,荒唐的身份,荒唐的夜晚,他們迷茫又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乖孩子……謝謝你”他沙啞一聲,將那肥大的龜頭抵上李圓圓窄小的穴洞前。
他的龜頭比那肉身還要粗肥,那洞口,只有粉紅的一條小縫。
如此強烈的差距,以致龜頭抵在花壺前那過大的反差感暈眩了男人的眼。
很美,很有征服欲。
如此窄小的肉洞,得容下他如此龐大的龜頭,想想這小小的口兒全部吞吃容納下他巨根的場景……
實在太過美麗到讓男人恨不得立即插進去!
“來了,圓圓,流這么多口水了,爸爸馬上會滿足你。”那傘狀的龜頭一接觸到肉縫口,兩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肉相貼上去瞬間升起的火熱感,讓小女人雙腿抽搐著,眼里的迷離越發無法控制了,呼吸也喘如牛。
感受到了能解除她饑渴的肉棒,李圓圓迫不及待想要吞吃下去,讓穴道擺脫無盡空虛的折磨。她只想被填滿,被撐實的飽脹感。
她想要,她眼神滿是饑渴與哀求。
那花壺里不斷滲出的蜜液,他一指探到花壺前排勾起一縷指腹摩擦著感受黏稠度已達到何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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