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人怕是從某個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走出來的吧!我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為了修煉基礎功法而修煉,更像是為了記下這些基礎功法。”
“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每一座石碑他都只會停留短暫的時間。”
“老何,那人是你們天晟的新人,你認識嗎?怎么你們天晟連收集基礎功法的本錢都沒有了嗎?居然還有人要從這里學基礎功法?”
“我可不認識這樣的土鱉,他或許只是得到了老祖遺留下的機緣,所以才能代表天晟來到這里。”
周圍的人群,議論不休,其中更有天晟的人,因為陳陽也是天晟弟子的原因,也惹得了周圍熟悉同伴們的笑話。
對此,陳陽自然是毫不在意,有人猜對了,他就是為了學這些基礎功法。
這些功法,似乎在這些人的眼中,并不值錢,而是因為這里環境特殊,在這里修煉這些基礎功法,更容易得到其中的真意,加快他們修煉的進程,所以才會選擇在這里進一步的深造。
“這位道友,適可而止。”就在陳陽準備離開眼前這座代表了極致劍術的石碑之時,只見一個面相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攔住了陳陽的去路。
這人身上跟陳陽一樣,穿著的都是代表了天晟弟子的服飾。
“道友,何故要攔我去路?”陳陽不解的看著對方,裝作一副無辜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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