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否則你以為我是怎么混到村長這位置的?”劉老頭似乎還頗為自豪,這也的確是的,作為一山野村夫,能夠在這百來戶人家里混成村長,也就是族長,的確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了。
“額,那你知道柳嬸子,是什么時候來咱們村的嗎?”陳陽問道。
“小柳那孩子啊,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嫁過來的,是個苦命的孩子哦!”老村長感慨。
陳陽卻是狐疑萬分:“二十多年前嫁過來,那如今最起碼也是三四十歲了吧,可我怎么感覺,她年紀沒那么大啊?”
“那我哪知道?”
“她丈夫呢,一直都沒有聽說過啊,而且,她丈夫死了,她丈夫就沒其他家人了嗎?”
劉老頭明顯的愣了愣,仿佛努力回憶了半晌,才說道:“這個……不太記得了,唉,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哪還記得清!”
陳陽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但心中也是大概明白了。
柳嬸子這個寡婦的身份,只怕根本就是假的。二十多年前她是怎么樣的,陳陽不知道,但這二十多年來,她應該就是以寡婦的身份在崗頭村生活著。
其實想想也就很不可理喻,這是個頗為貧困落后的山村,自然也就顯得封建閉塞,村民大多數(shù)淳樸,但也有那蠻橫無禮之輩,柳嬸子那容貌那身段,還是個寡婦的身份,但至今都沒有出過任何事……
到了三娃子家,三娃子躺在床上,人雖然是昏迷不醒,但嘴里卻一直在嘰里呱啦的說胡話。
陳陽看了一眼,便對老劉頭和三娃子的老母說道:“別擔心,就是受了點驚嚇,我?guī)退裹c兒符水也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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