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梼杌撲殺過來,他就一個閃身躲避,實在是躲避不了的,就利用隱身,稍微拉開點距離,避開梼杌最盛的鋒芒。
然后得空了,就以手中蓮月古鏡,打得這梼杌怪吼連連。
反正……他看似兇險,但就像是個身手高妙的斗牛士,在戲耍這梼杌,反正你再如何恐怖,就是打不到,抽空子還能給你來一下子,雖然造成的傷害不是很重,卻能讓這梼杌氣急敗壞,處于暴怒的狀態。
這種狀態之下,梼杌豈能聽從李瀟然的控制?
陳陽越發的得瑟,雖然確實辛苦,頭昏腦漲眼睛發花,仿佛有人拿個鉆頭一直在鉆他的腦袋似的,可是,一想到馬上可以破掉陣法,他覺得也是值得。
身邊的霧氣,越來越黯淡,但梼杌依舊是在其中肆意攪和,被陳陽牽著猶如遛狗一般,一會兒這里,一會兒那里,甚至是,陳陽還找到了規律,專門往黑霧濃郁的地方去跑,結果……終于是在不久之后,仿佛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整個泰山之巔,變得一片清明。
星月的光輝灑下,雖然依舊是黑暗一片,但是,這種黑暗是清澈的,與之前黑霧帶來的那種朦朧完全不一般。
陳陽十分的欣喜,這陣法是破掉了嗎?
他立即回頭,看向楚寒那邊,才發現楚寒這丫頭也有點凄慘,她之前被梼杌一尾巴給抽飛,青鋼劍斷裂,受到的震蕩之力也是相當的強悍,她這會兒雖然已經醒了,強撐著爬起身來,但嘴角的血跡都還沒擦去。
但陳陽也顧不得這些,他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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