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暫時生命很安穩(wěn),并沒有燃燒的跡象。
陳陽快速的說道:“冰柜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現(xiàn)在段宏體內(nèi)的降頭術(shù),已經(jīng)被引發(fā),必須要盡快治療才行。這種降頭術(shù),如同是無數(shù)的火焰潛伏,隨時可能從內(nèi)臟處燃燒起來。”
“現(xiàn)在必須要用井底的淤泥,堵住段老板的身體的毛孔。不讓他的內(nèi)臟與外面空氣接觸!”
“井底淤泥,有沒有?”
鄭娜立即說道:“有、有,我們村子頭,就有一口水井。那井不深,應(yīng)該能夠打出來淤泥。”
陳陽立即說道:“快!快讓人去取,二十分鐘之內(nèi)必須回來。”
鄭娜來不及多問,朝著外面就跑,看得出來,她平時里是一個優(yōu)雅的女人,但是現(xiàn)在,為了老公的性命,什么都不顧的了。
她光著腳丫,朝著隔壁鄰居就跑了過去,叫上了隔壁鄰居的農(nóng)村大哥,又帶著幾個農(nóng)村漢子,去井底挖淤泥了。
馬九陽此時已嚇得雙腿哆嗦,他抓著陳陽的胳膊說道:“陳大師,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認識這段老板?而且那兩個保鏢突然之間全身燃燒起火焰,是不是……是不是我和鄭娜夫人最后也會死于火燒之中?”
陳陽看了眼馬九陽,開口說:“如果今晚找不到血魂降頭的源頭的話,那么你和段夫人,的確也會全身燃燒火焰而死,而且是無解的。”
馬九陽聽到這話,身體一歪,倒在冰柜上。他顫抖著說:“那、那井底的淤泥,能不能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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