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一把捏住和服女子的下巴,捏住那痛苦的俏臉,愉悅欣賞。
在總部工作這么長時間,每天辦公自殺,自殺辦公,他感覺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虐殺詭異了。
連人都沒有。
他壓抑,他痛苦,他渴望有人能理解這種痛苦。
哪怕身為總隊長的他,曾幾何時,也向往有人能理解自己。
聽不到這種悅耳的慘叫聲,他夜里輾轉難眠,如果不能借助夢境去排解寂寞,肯定會失眠。
現在好了,有人可以理解自己的痛苦了。
“身為四階御靈師的你,應該可以多理解一點我的痛苦吧?”
痛苦能力不斷發動,和服女子不斷的感同身受。
那種令人絕望,令人發狂的痛苦,瘋狂的摧毀著她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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