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a手中的臺子應(yīng)聲落地,摔了個粉碎。
“啊!!我的臺子!!”
梅花a爆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眼中滿是灑落一地的臺子,看都沒看自己的右臂一眼。
畢竟右臂沒了可以再長,但臺子沒了就相當于少喝了一瓶啊!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李孝儒開懷大笑。
與梅花a戰(zhàn)斗半天,他可是憋屈壞了,對方的醉拳毫無規(guī)律,根本無法預(yù)測,就跟泥鰍一般,打也打不到。
關(guān)鍵是梅花a也從不硬拼,完全就是拖時間,不時還喝兩口酒,吟一首詩。
這可是搞得李孝儒怒火高漲,他痛恨對方的滑溜,更痛恨對方比自己有文化,吟的好多詩自己連聽都沒聽過。
李孝儒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在自己面前賣弄文化的人,一種是不讓自己賣弄文化的人。
梅花a算是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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