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言長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復心情。
“既然你情感缺失,沒有恐懼與痛苦,為何還會交出原初面具,選擇與我合作?按理說像你這種人,應該不會被威脅。”
他說完便緊緊的盯著方休,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
對于這種簡單的問題,方休隨便就可以編出幾十條理由。
“想必你應該清楚我與撲克牌組織也有合作關系,這也是為何你之前派人刺殺我無效的緣故,畢竟,預知未來的能力,無論在哪方勢力看來都十分搶手。”
言長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點他比較認同,那可是預知未來,這等人才無論是誰都想收歸己用。
就連他自己也是如此,這也是為何得到了原初面具也不殺方休的原因,不單單是為了讓方休去殺總部部長,更多的還是想要利用預知未來的能力。
“撲克牌想利用我的能力,而我同時也想利用他們的能力,幫助自己完成詭異化,詭異說到底還有殺戮的欲望,還有各種負面的情緒,而我作為人,卻沒有絲毫的情感,雖然我早已習慣,但曾幾何時,我也曾渴望體驗人類的情感。”
“你變成詭異是為了體驗人類的情感?”言長壽此時的面色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方休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懂,我不怪你,但擁有情感的你,不配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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