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死死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文字,就在他的注視之下,血色文字突兀消失,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擦掉了。
“又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休根本來不及細想,一道溫柔似水的女聲已然從臥室之外傳來。
“老公,該吃早餐了。”
聲音是那般溫柔,還帶著些許含情脈脈,給人以無限遐想。
然而帶給方休的只有恐懼,無盡的恐懼。
被血盆大口咬掉腦袋的恐懼瞬間浮上心頭。
他下意識的想逃,卻逃不掉。
因為老婆已經走進了臥室。
依舊是一襲白色吊帶睡裙,冷白的皮膚,足以溫柔歲月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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