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保安更是直言不諱嘲諷起來:“這年頭磚家到處都是,以為你是磚家我們就會怕了?可笑。”
趙伯剛想要繼續說話,陳登科就冷笑道:“不用跟兩條看門狗計較,趙伯,我們進去?!?br>
保安頓時就怒了,當即就朝著陳登科大步走去:“什么玩意兒!東大寺也是你這種人能來的!”
趙伯也是怒了,陳登科可是瓊老爺交代的要服侍好,他可不敢有半點怠慢,厲聲道:“你可知道這位是誰邀請來的人?。‰y道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他可是瓊家家主保的人!要是有半點閃失,我看你怎么辦!”
兩位保安相視了一眼,旋即笑道:“你說他是瓊家家主請來的?說謊也要打個稿子把,渾身上下一股子窮酸模樣,你看我信嗎!”
雖然嘴上這么說,其中一保安還是拿起了對講機:“朱大師,這有個人渾身泥漿,一副寒酸相,要讓他進來嗎?”
對講機那邊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我說了多少次了?過幾天是東大寺的大日子,上面還會派人來視察,事關重大,一定要注意,不允許任何閑雜人等進來!”
“需要我交代多少遍才能夠聽清楚!”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保安渾身一激靈,轉而瞪著陳登科和趙伯二人:“快滾?。e打擾我工作!”
陳登科停住了腳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