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聚之處,一位身著中山裝,手中捏著金煙斗的男子,身后跟著十幾個黑衣保鏢踱步而來。
男子面容肅穆,鼻尖泛著一股煙霧,身材微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
此男子正是壽光典當行的老板,唐澤。
眾人也是紛紛驚呼,今天這場競拍會來得實在太值了,居然還能夠見到壽光典當行的老板!
“老板?!甭殬I裝女子看見唐澤后,立馬換了一副姿態。
唐澤沒做理會,徑直走到陳登科面前,深邃如海的雙眸都盯著陳登科:“就是你,說我這里有仿品?你懂古董?”
“不是我說,是你這里本就有?!标惖强浦币曋茲桑瑲鈭錾辖z毫不遜色,反而有種更勝一籌的感覺。
唐澤一愣,被陳登科的語氣和氣場給震懾到了,還是冷笑道:“我這壽光典當行存在了有五十載,五十年來沒出現過任何次品仿品,如今你說出這番話,不僅是對壽光典當行名譽的損毀,而且也是對我唐某的詆毀。”
“你若是有半點虛話,我唐某不會罷休的?!?br>
“我什么時候說虛話了?”陳登科轉過頭,冷冷開口,“文人有四雅,聞香,品茗,插花,掛畫,江南有七俗,彈古琴,著唐裝,燃沉香……不管是四雅還是七俗,焚香都是不可或缺的?!?br>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春秋時代就已經有了香爐,發展到元朝,制作工藝已經達到顛覆,所以無論是選材,錘胎,還是磨光等技術要求都極為嚴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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