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皺眉,這扶桑人在講什么混賬話?
十年前在大夏找到的古董文物,不還是大夏所屬?
林清雪也不滿,小聲說道:“師父,他說的那些話算什么?十年前在大夏尋得的古董文物不是搶的嗎?說什么存放在壽光典當行,無非是因為太多了帶不回扶桑而已!如今不過是打著幌子光明正大的搶!”
“哎,這是常態了……前些年不少扶桑人來到西京,說著是來尋寶的,其實是建立勢力壯大他們,如今他們也算成了氣候,誰敢指指點點?”老者嘴角哆嗦,手上青筋畢露,痛心道。
黑黑的皮膚下,盡顯滄桑的臉,深陷的眼珠泛著淚光。
不僅是對曾經那段歷史的憎惡,也是對自己不能改變局面的憋屈和不甘。
蕓櫻拍了他的胸膛,心疼道:“爺爺,那些事情不用我們操心,您現在是要把身體養好。”
“哎,這些事情又怎么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阻攔的了?而且這種拍賣會幾乎一月一次,每個月都會發生。”
她又何嘗不為此打抱不平,但就算見不慣又能做什么?現在他們連最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又怎么有心情來關注這些?
文物古董流失,他們當然看在眼里,但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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