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陵第一醫院。
謝沫沫昏睡了兩個晚上,迷迷糊糊醒來時,感覺胸口炸裂似的疼痛,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接著,病房門口傳來一陣聲音。
“感覺怎么樣了?我已經給你服下了基因藥水,恢復得很好。”
“登科哥哥,是你救了我……”謝沫沫眼眶當即紅了。
那些被折磨的痛苦記憶如潮水般涌進。
陳登科心疼的小跑過去,保住了謝沫沫,輕聲安慰著:“沒事了,那些該死的我一個都沒留,放心,沫沫。”
“是……是葉海嵐!”謝沫沫咬牙道。
不曾想,自己竟然會招來葉海嵐如此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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