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沫沫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當即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張立雄的話難以再次反駁,可若是直接答應比試,她又怎敢以一人之力,獨面這滿朝文武?
就在她為難之際,但聽陳登科的聲音冷冷傳來:“比?張家主,你想要比什么?沫沫乃是忠良之后,心性純潔,一心為國,毫無私心,除了資歷淺了些,哪點不適合接管葉家?”
“便是她不合適,難道張家主就合適了?你別忘了,你先前幫助葉家,助紂為虐,如今還是個帶罪之身,你不收斂低調,反思自己,倒是急著在這里爭權牟利,大放厥詞!難不成,你想要成為第二個葉家嗎?”
“你……”陳登科一開口,張立雄頓時便像是被人打中了要害,滿臉憋紅,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陳登科冷哼一聲:“有道是虎父無犬子,謝沫沫作為謝從榮的女兒,自小就深受他父親的熏陶和教育,我雖不敢保證她繼承了謝從榮將軍所有的好品質,但我卻可以認定你張立雄的身上,絕對不存在什么優良品德。”
“就你這樣的人,也還想出來爭奪葉家之權?你也配?”
陳登科一臉不屑道。
‘你也配’三個字,讓張立雄的臉色瞬間大變,心中羞憤不已,仿若身上的遮羞布被人扯下,被眾人嘲笑一般。
他狠狠的瞪著陳登科和謝沫沫,要是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當場把這兩人給活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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