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懸壺聞言,假笑一聲說道:“少帥為父求醫的心情,我能夠理解,甚至我也希望陳登科就是那位煉丹之人。”
“只不過,煉藥成丹,是醫學的至高境界,除非他有現成的煉丹古法。”
“否則的話,就算是我師傅那種曠世中醫,也是直到百歲高齡,才煉制出第一枚成品丹!”
說到這里,董懸壺朝少帥安慰道:“少帥不必太過擔心,一個月后的中西醫交流大會,集眾家所長,肯定能為大帥研究出治病的良方。”
原來,這位身穿軍裝的俊朗青年,竟然是南部主帥賀精忠的獨子,少帥賀追風。
賀精忠為國戎馬一生,鎮守華夏南部數十年,前不久,卻因為舊傷復發,突然昏迷不醒,被緊急送回了省城的大帥府治療。
但是,賀精忠的傷勢沉積太久,又有各種病癥混雜在一起,治好了一種,又會牽連出另一種。
情況復雜,無法拿捏。
眾多名醫,紛紛束手。
董懸壺自然也是大帥府所請的名醫之一,
但是面對賀精忠的復雜病情,他也不敢貿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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