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你也說她是腎陰虛,憑什么說我的藥方有問題?”
“你這才是亂寫一通吧?”
“這么多瀉藥,你想吃死人嗎?”
陳登科早就知道,錢醫生肯定會有此一問。
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的話,恐怕葉璇也不敢輕易吃藥。
于是,陳登科耐心解答道:“腎陽虛之癥,多數體現在生理上,雖然也有神疲乏力,氣虛氣短的癥狀,
但和腎陰虛仍然有較為明顯的區別,比如畏寒怕冷,面色青白無光,血色不通,水腫、脫發等等……”
“葉警官的病癥表現為多汗盜汗,失眠多夢,五心燥熱,腰膝酸軟,這顯然是腎陰虛。”
“只不過,葉警官的腎陰虛,并非是一般的腎陰虛。”
錢醫生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冷聲譏諷道:“故弄玄虛,腎陰虛就是腎陰虛,還分什么一般和二般?我行醫半輩子,就從來沒見過第二種腎陰虛。”
“你沒見過,并不代表就是沒有,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陳登科平靜如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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