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韓山謙送走后,陳登科才不慌不忙的將目光,投向了李紹天等人。
他還未開口處決。
高平和陸晨以及何紅妝等人,便直接像條狗一樣的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陳…陳少,陳少饒命啊!我…我們……”
“你們怎么了?”陳登科的語氣,沒有半點感情,淡漠的問道。
他在趕往江城的路上,對此處的戰況,早已經了解得一清二楚,當然也包括高平等人的叛變。
若非自己及時趕到,韓山謙和蘇家人,乃至整個江城,都要遭到李紹天大軍的迫害。
這幾個混賬東西,身為江城的士紳豪門,不盡心守城也就罷了,竟然投敵,與敵人狼狽為奸,里應外合!
這樣的行為,放到任何時候,都是罪無可恕!
很顯然,這些人也是自知理虧,面對陳登科的質問,久久說不出話來。
有時候,時間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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