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陳登科激動的說道:“既然如此,兄臺何必為曾家出頭?招待之事,我最擅長了,兄臺初來琺國,不如就由我來當個導游,保準兄臺玩得盡興!”
陳登科淡淡說道:“我是來辦事的。”
程明一愣,隨即笑道:“那也無妨,以我程家在琺國的勢力,兄臺要辦什么事,想必我們程家都能幫上些忙,兄臺盡管跟我吃好玩好,這事情自然會辦好的。”
看著無比上道的程明,陳登科淡淡一笑:“你要是一開始便是這種態度,我或許會考慮考慮,可惜啊,你做錯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給兄臺謝罪!還望兄臺海涵!”程明直接示弱。
陳登科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是無法海涵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想要調戲的女人,是我老婆?”
“啊!這……”程明一聽,頓時表情僵硬。
還不等他大腦轉動,想到該說些什么好。
陳登科冰冷的聲音便已經如同審判者傳來:“我曾說過,敢對紅顏不敬者,死!”
死字落下,陳登科劍指抬起,朝著程明的眉心輕輕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