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自嘲一笑:“王妃謬贊了,那些都不過是狼狽之舉,不值一提。”
如果陳登科沒有重傷,以他全盛時期的本事,根本就不會驚動巡邏警衛(wèi),自然也就不需要冒險去賭了。
所以,在陳登科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件值得得意的事情。
格清聞言微微一愣,隨后表情有些奇怪的看了陳登科一眼,像是自言自語道:“陳少還真是與眾不同,像你這樣有安全感的人,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她說這話時,想起自己嫁給阿米親王這個野心勃勃的家伙,整日都提心吊膽,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真是疲憊不已,所以才有此感慨。
若是當(dāng)初,能夠遇上一個像陳登科這樣的男人,那該多好???
就算對方是個一無所有的流浪漢,格清也愿意跟他遠走天涯。
“嗯?王妃說什么?”陳登科沒聽清。
格清回過神來,連忙敷衍道:“沒什么……”
說著,指了指前面:“陳少你看,前面有間房子,陛下是不是被關(guān)在那里了?”
陳登科朝前方看去,果然是一間厚重的鐵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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