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再這樣下去,塔內的人恐怕就真的要全部死光了!”陳登科焦急不已。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只見重傷的格清,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
此時的阿米六親不認,所降下的噬心螢火,不分敵我的落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所以看押格清的士兵也未能幸免。
然而,格清的血液含有天生神力,既然可以壓制地煞經的反噬之力,對于這出自地煞經中的噬心螢火,自然也有一定的免疫力。
所以,她便成立全場之中,除了陳登科之外,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人。
她起身抬頭,抬頭看向阿米,虛弱的喊道:“阿米,收手吧!再怎么說,你也是烏塞國的親王殿下,你怎么忍心如此殘害自己的大臣下屬還有那些可憐的子民。”
“你這么做,難道是想將整個烏塞國葬送掉嗎?”
阿米聞言眉頭一皺,直接怒斥道:“賤人,你有什么臉跟本王說這些大道理,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蕩婦,本王精心養了你這么多年,你卻勾結別人來對付本王!還將一身的神血,給了那小子!”
格清轉頭看了眼陳登科,剛才陳登科對阿米說的那番話,她也聽見了。
不過她卻知道,那只是陳登科的緩兵之計,陳登科是不可能看上自己的。
格清回頭看著阿米,平靜的說道:“阿米,事已至此,我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我的,我只想勸你一句,大局為重!如果你恨我,那你就殺了我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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