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點點頭,以他二人所說的情況來分析,他們指控法老成功的概率,還不足百分之一。
陳登科沉默少許,然后說道:“既然如此,此事我恐怕也是幫不上什么忙的?!?br>
照他們所說的情況,現在伊文法老和阿米親王已經合作多年,還有王后給他們在中間不斷周旋!
就算是烏塞國的國王,此時恐怕也早已是被架空的狀態。
陳登科雖然身為神龍殿的尊主,有干預一國興衰的能力,可這也僅僅是理論上而言,難不成真的隨隨便便去做這種事情嗎?
更何況,他自己此時也不過是個逃亡之人,這神龍殿尊主的身份,也就是唬唬這些外人。
在未得到蒙天王和趙天王的認可之前,陳登科除了江城的臥龍山莊之外,根本調動不了更多的資源,又談何干預一國之大事?
聽了陳登科的話,庫拉爾當即激動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起來:“陳少,此事關乎烏塞國的安危,牽連到億萬人的榮辱,您可不能坐視不管?。 ?br>
“您在鎮長府訓斥的我的那一番話,何等正義凜然,我知道您能力非凡,如今我國上下,億萬民眾的希望,可全都系在您一人身上了!”
“庫拉爾,休要讓小陳先生為難!我本就不愿意將小陳先生牽連進來,如今小陳先生自己也覺得事有勉強,你又何必苦苦想逼?”加侖朝著庫拉爾低喝道。
庫拉爾目光堅定,不達目的不罷休:“加侖,你我二人為了此事隱忍了二十多年,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哪怕為此犧牲也在所不惜,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我豈能甘心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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