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卓還未回答,她身邊的華服男人便一臉冰冷的站了出來,朝陳登科蔑視道:“小子,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到我的頭上來?出去打聽打聽,整個烏塞國,誰敢動我洛斯福的女人?”
“洛斯福?哦……原來你就是依卓背后的那個土豪老公啊。”陳登科恍然道:“大哥,你說我動你的女人?像她這種貨色,也就你這種暴發(fā)戶看得上,我是絕對不會感興趣的,更不可能動她。”
陳登科的話語中,充滿了調(diào)侃之意。
洛斯福和依卓聽了之后,都頓時惱羞成怒起來。
“小子,你嘴巴給老子放干凈點!你明知道,我說的動,不是那個意思!”洛斯福憤怒道。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就是讓她賠錢了唄?”陳登科問道。
“不錯!”洛斯福冷冷說道。
陳登科一臉冤枉道:“大哥,你這話就更不對了!她賠錢是她自己向村民們許諾的,跟我有毛線關(guān)系啊?”
洛斯福冰冷道:“抓拿罪犯,人人有責(zé)!這些賤民貪生怕死,也配嘉獎?”
“賤民?”陳登科的神情微微陰沉下去,冷聲說道:“你們需要他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哼,此一時彼一時,之前我夫人在這里勢單力薄,當(dāng)然要見機(jī)行事,如今我來了,還需要那群廢物賤民做什么?”洛斯福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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