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納看了眼被希瑪尼糟蹋過的飯菜,說道:“大神,你還沒吃飯,我再去家里給你打一份過來,但是沒有肉了……”
“不用了,我不餓。”陳登科回絕道:“我吃藥都吃飽了。”
加納半信半疑的看著陳登科,最后哦了一聲,笑著說道:“那我明天再給大神你做好吃的!”
“好。”陳登科點點頭,然后將加納打發了回去,自己則留在牛棚,盤膝打坐,繼續運功療傷。
加納家實在是太窮了,沒有多余的地方給陳登科住。
而希瑪尼雖然收了錢,但卻并沒有給陳登科改善住房的打算。
不過這對于陳登科來說,都不太要緊。
在嶗山監獄,趙若虛訓練他的時候,各種艱苦環境,不知道要比這里糟糕幾十倍,幾百倍,他早已經百毒不侵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登科被一陣哄鬧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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