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張立雄滿臉悲痛,扶起張晉年就瞬間落淚。
“這,唉……”張濟安看著半死不活的張晉年,無奈搖頭。
太張揚之人,必招反噬。張晉年現在這樣,不過是他自己的報應。
“張立雄,你聽著。”陳登科再次開口,有一番居高臨下的感覺。
張立雄緩緩抬頭,面色瞬間憔悴了許多。
但陳登科仿佛沒看到一般,臉上毫無波瀾,冷聲道:“我先前幫張晉年調養天陽軟骨,不過是權宜之計。料到張晉年的脾性,所以我還留了一手,以備不時之需。”
“倒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來得這么快。”陳登科緩緩說道,張立雄越聽越心驚。
原來陳登科根本就沒有真心實意要幫助張晉年,張晉年能不能改善他的體質,全取決于他的行為。
只是他死性不改,自己把這個機會丟失了……
“張立雄…你教子無方,把張晉年慣成了一個兇煞之人,哪怕解開了這天陽軟骨體質,他也必定成為社會禍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