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的三人,頓感莫名其妙。但也就只有張濟安一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張晉年和張治中甚至肆無忌憚,居然還嘲笑起了陳登科。
“陳登科,死到臨頭居然還說大話呢?你看不到嗎?陳家已經甘愿放棄比賽了!陳家已經輸了!”
“再說,就算你還想繼續比賽,就憑你一個人,難道還能和尋仙宗這種龐然大物作對嗎?簡直不自量力。”
“你現在還站起來,強出頭個什么勁?!”張晉年看著陳登科,譏諷道。
“還說什么我們把張家的路走絕?哼,就是因為得罪了你嗎?”
“你難道真的以為你一個人,可以和整個張家抗衡?這也太天真了吧?”張治中立馬接上嘲諷,看陳登科的表情分外不屑。
張家,在京都豪門世家的排名里能有第二!難道陳登科以為滅不了葉家,就可以輕易滅掉張家?
這種想法,愚蠢得讓人覺得開了眼。
陳登科面無表情聽他們說完,便看向了張濟安:“張御醫,你呢?”
張濟安定定得看著陳登科,眼里雖然古井無波,但是心里也漸漸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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