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歡兒,不得無禮!既然王仙長都開口讓他挑選了,我們多等一時半刻又有何妨?”葉文乾故作訓斥,實則臉上卻滿是得意。
在他看來,陳登科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讓他先手,他也分不出哪個病人能夠占便宜。
如此對手,何懼之有?
陳登科朝葉家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笑道:“還是葉家主通情達理,不過我是真的難選啊!”
說著,陳登科又忽然朝評審團的張濟安開口問道:“張神醫,您乃是國醫魁星泰斗,晚輩可否向您請教請教,這兩個病人若是讓您來選,您會選哪個?”
張濟安聽見陳登科朝自己發問,蒼老的面孔微微動容,然后面帶慈善之色說道:“陳小友不妨選左邊這一個。”
張濟安作為京都張氏的老祖宗,雖然一生專研醫術,不過問世家之事。
但畢竟血脈相連,有這一層關系在。
陳登科和張家之間的事情,他在宮中也有所耳聞。
因為張立雄的目光短淺,讓張家痛失了這么一個人才,雖然如今已然無法挽回,但若可以趁此機會,緩和一下彼此的關系,張濟安倒也不亦樂乎。
聽了張濟安的建議,陳登科卻是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老國醫的一身醫術縱橫天下,乃是不世出的曠世之才,只可惜在看人的眼光上,還是差了些啊。”
“放肆!你什么身份,竟敢對張國醫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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