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雨柳眉微蹙,面帶不解:“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是受害者,為什么還要替他們說話?”
“很難理解嗎?”陳登科反問道:“這個問題,其實在江城的時候,我就回答過你,我和你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沒有被家族利益觀念束縛,思考事情的角度,自然也就和你不一樣了。”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對錯,做人當然要自私一點,保證了自己的利益之后,才想著去回饋別人啊,若是每件事情都委屈自己去寬容他人,除非是圣人不可?。俊标惗饔觑@然對陳登科的理念不敢茍同。
陳登科卻無所謂的笑道:“你這么想也是對的,正如你剛剛說的,這個世界哪有那么多對錯!只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觀念罷了,其實也上升不到圣人那個層面,只需心中有責任,多些同情就可以了,如果每個人都自私的活著,這個世界未免太無趣了些?”
“更何況,我可從來沒有在超出自己能力范圍之外的情況下去做什么爛好人……”
“算了,不說這些,說說醫斗吧,稍微了解一下,做個準備?!?br>
陳恩雨愣道:“你之前不是說不用準備嗎?你這個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靠譜了?”
陳登科愕然道:“這不是沒啥事嗎,就當隨便聊聊了,跟我說說葉氏代表的基本情況就好了?!?br>
陳恩雨看著陳登科,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其實我們掌握的資料也不多,只知道是葉氏中的一個供奉代表出戰,多半是一位修仙者,今天比試,他們多半是要煉出成品丹藥來的。”
“對了,你會煉丹嗎?或者制藥技術,能夠達到神級水準嗎?哪怕是半成品丹藥也可以……”陳恩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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