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師傅。”林清雪點點頭,然后將中年男子扶到一旁坐下。
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卻沒有任何的架子,就這份心境和品質而言,陳登科是無比欣賞的。
陳登科對著這個徒弟心中默默點頭贊賞,然后走到中年男子旁,在其對面坐下:“大伯,麻煩把手伸出來,我替你診一下脈。”
中年男子把手伸出,依舊呻吟。
陳登科搭上脈搏,靜靜診斷數秒,眼皮微微一動,看向眼前這個男子。
“奇怪,這大伯脈象平穩,除了積勞之癥,根本沒有其他病狀,怎么會疼成這樣?”陳登科心中疑惑,對眼前之人開始懷疑起來。
但是不久之后,陳登科還是暗自搖了搖頭:“我陳登科一生以蒼生為重,援助百姓為己任,這大伯的一身農民氣質不假,斷然不會無故來我這里碰瓷找麻煩,其背后,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陳登科已大致猜出了這位大伯的來意,可是心念蒼生的他,卻不忍當眾拆穿。
陳登科并非圣母,可只要他有把握的事情,就一定會對普通百姓的寬容拉到極致。
陳登科將手從大伯的脈上拿開,不動聲色的說道:“大伯,你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只要平時多注意休息,不要過度勞累就好了。”
“不過,你的脈象顯示,你最近胸氣郁結,可是有什么煩心事困擾?左右當下無事,大伯若是愿意的話,不妨跟我聊聊,釋放釋放壓力?不瞞大伯說,我在心理疏導這一塊,也是挺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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