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雄的面部微微抽搐,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他漠然開口:“既然如此,陳神醫(yī)你可別怪我們張家無情了,你不知道張家如此冒險,你若執(zhí)意要得罪孫家,我只好在此與你分道揚鑣。”
“請便。”陳登科漠然。
“陳神醫(yī),你……”張立雄咬牙,旋即冷哼:“好自為之!”
說完,便朝孫再興等人拱了拱手道:“孫家主,我張立雄在此表明態(tài)度,與陳神醫(yī)劃清界限,他的行為,與張家再無任何關(guān)系。”
孫再興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了一下,他們找張立雄前來的原因,本是想通過張家的壓力,讓陳登科知難而退。
哪知道陳登科竟然一根筋軸到底,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既然張立雄說了這話,孫再興也只能無奈的點頭。
張立雄也不再逗留,帶著張家人離去。
對于他來說,損失一個陳登科這樣的人才,固然可惜,但是卻保全了張家的利益,是一筆穩(wěn)賺不虧的買賣。
畢竟,自己兒子的天陽軟骨體質(zhì)難題,已經(jīng)被攻克,就算后期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他也覺得不可能需要依賴陳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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