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微微沉默了片刻,看向陳恩雨。
陳登科十八歲時便遭遇家族巨變,所以他根本沒有上過大學。
雖然在能力上,他可以吊打一切的大學生,可眼前這個招聘通道,恐怕非得拿出學歷證明來不可。
見陳登科不說話,柳銘更是一臉得意,咄咄逼人道:“哈哈哈,鄉巴佬,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陳恩雨眉頭微蹙,淡淡說道:“柳銘你閉嘴!”
接著,就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通行證遞到陳登科的手中:“這是我昨天讓人幫你準備的。”
陳登科接過通行證,淡淡點頭。
柳銘則是不滿道:“恩雨,他連個大學學歷都拿不出來,你干嘛還非得幫他啊?這種鄉巴佬,你讓他進去,只會是丟人現眼!”
陳恩雨被柳銘不斷的挑撥,顯得十分不耐煩起來:“柳銘,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鄉巴佬的稱呼別人?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呢?你覺得自己是海歸就很厲害嗎?你那些學歷是怎么來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是嗎?”
許多世家子弟,無非就是出國鍍金得到的學歷證明,尤其是像柳銘這種,動不動就雙學位、三學位的碩士,要是正常留學的吧,就柳銘這個年紀,哪有那么多時間進修那么多專業?
陳恩雨今天帶柳銘來,本身也是極其不愿意的,但是顧及到陳柳兩家的關系,陳恩雨也只好硬著頭皮帶上他。
柳銘聞言,頓時感到委屈:“恩雨……我只是怕他耽誤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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