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顏撲哧一笑,本想點頭同意的,但看著趙若虛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又膽小的低下了頭。
“老頭兒,你就承認了吧,那么兇做什么?把我媳婦都嚇到了。”陳登科沒好氣道。
“干嘛?不洗澡犯法嘛?哪條法律規定不洗澡犯法?”趙若虛強硬道:“我這是故意的,要不然,那群女犯人還不得天天纏著我啊?我最煩女人了。”
“是是是,師傅您說什么都對!您受委屈了。”陳登科卻也不再跟他頂嘴,而是好聲好氣的說道:“快過來坐下,我今天給你帶了好酒好菜。”
趙若虛一愣,警惕的看向陳登科:“你小子有什么陰謀?你個小王八蛋想謀殺親師嗎?說!是不是在酒菜里下毒了?”
“我下你妹啊!我就是下毒了,能毒死你嗎?”陳登科直接翻了個白眼道。
這個態度,卻是讓趙若虛直接恢復了常態,一屁股坐了下去,說道:“這感覺就對了,要不然我還以為你小子變性了,居然對老子這么客氣。”
“……靠!對你客氣點你還不自在?你是不是賤啊?”陳登科罵道。
趙若虛本想跟陳登科對噴,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撇了撇嘴道:“是!老子是賤,老子要是不賤也不會被關在這里了,更不會收你這個臭小子當徒弟,惹了一身麻煩。”
陳登科鄙夷道:“少在這里嘴硬了,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輩子能收到我這種天才徒弟,承接衣缽,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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