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楊海的輕慢,陳登科并沒有放在心上。
陳登科淡淡看著對方,不急不慢的說道:“規矩不是一成不變的,你們以前和蘇氏之間簽訂的合同,相信你們心里也有數,很多都是霸王條款,根本不符合正常的合作水準。”
“那又如何?正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當時簽訂合同的時候,我沒有強迫你們吧?而且,和蘇氏簽訂這種霸王條款的,不止我海龍地產一家吧?你們干嘛非盯著我不放,卻不去找他們?你們不能欺負老實人啊。”楊海冷聲說道。
“楊總,這話言重了,你可不是什么老實人,多少人在你這副老實的外表下,吃過大虧!今話,就別兜那么多圈子了,咱們打開亮話,所有對蘇氏趁火打劫的合作商,我們都派人去談判了,但是大多數人,都是懷著有樣學樣的態度,認為你們海龍占的便宜最多,最為典型,你怎么做,他們便跟著怎么做。”
“所以,別怪我們在海龍身上用的功夫多,只要和海龍談妥了,其它合作商,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了。”
陳登科淡淡說道。
楊海看著陳登科,不急不慢的說道:“聽你的意思,你好像很有把握?”
“把握談不上,只不過這件事勢在必行,如果楊總愿意給個面子,順利解決這個問題,那么我和蘇氏集團都愿意承你這個人情。”陳登科平靜的說道。
“那我要是不愿意給你這個面子呢?”楊海冷笑道。
已經吃到嘴的肉,不管是誰,也不可能輕易再吐出來。
更何況,海龍地產已經跟蘇氏集團斷了合作,怎么可能把之前的獲利給他們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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