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幫,是真的幫不了啊!陳少,您得講點道理吧?您讓我去得罪京都葉家,那無異于是讓我去找死。”楊海哭求道。
“哼!你不敢得罪京都葉家,倒敢得罪我了?”陳登科勃然大怒道:“難道我就不能弄死你?”
陳登科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幾個臥龍山莊的親衛沖了進來,踹開了楊海所在的那間廁所,迅速將他反扣住,把頭朝馬桶按。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楊海大驚大叫起來:“陳登科,你,你敢亂來,我要報警,我要舉報你!”
這時,陳登科也方便完,從隔壁廁所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看著楊海淡淡說道:“楊總,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不要老是做錯題,就憑你干的那些事,我只需寫一封舉報信,你就有喝不完的茶!”
“你還想舉報我?好啊,給你機會,是要打給警衛府,還是公廉署?要不要我幫你打過去?”陳登科拿出手機,一臉鄙夷。
楊海聞言,頓時閉嘴,哭著說道:“陳少,您放過我吧,您換個條件,只要不和京都葉家牽扯在一起,您要我干什么我都答應你。”
“你覺得,你對我而言,還有其它價值嗎?”陳登科冷聲道。
聽了這話,楊海便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和陳登科商量的余地了。
今天,要么答應陳登科的要求,要么,就準備后半生在監獄里度過了。
“你…你想讓我干什么?”楊海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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